笑容,对于其他人,永远保持着一定距离。
在任何一个圈子的上层社会,自来熟都不是一种会被立刻接受的态度。相反,在底层这一招却很好用。
冯小钢喝大了,赵本汕坐在范氷氷身边有点耷拉眼皮。可嘴上还是不紧不慢的说着话,现在已经后半夜两点,一顿庆功宴也该进入了尾声。
“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
这句话不是冯小钢说的,作为主人的他今天就算是喝到天亮也得把客人给陪好,说这话的是张国利,酒桌上唯一一个脸没红的男人。
“到这吧。我也困了。”
赵本汕再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冯小钢起身端起了最后一杯酒,这杯酒下肚。大家依依惜别。
赵本汕是坐着纳英家的车走的,他们俩家关系本来就很近;张国利开车送的王钢,邵英雄扶着冯小钢上了他自己的车,当一切事务都处理完的时候。范氷氷从楼上走了下来。
“没人发现我最后出来的吧?”她左左右右看了好几眼。
邵英雄扭头看了一眼换上毛线绒球帽子身穿牛仔裤的范氷氷道:“你似乎很讨厌这种场合。”
“谁愿意陪这群喝多的人在一块待着。你们都是满脸酒气,你知道不知道今天喝这一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