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他妈妈额头上细微的皱纹。
他的妈妈一直是一个很厉害的妈妈,她平时都是雷厉风行,红红火火,很坚强很少哭的。
在季放的记忆,他妈妈好像只哭过三次,三次都是为了他,一次是他小时候骑车把自己腿摔断了,还有一次是自己不听话不写作业把妈妈给气哭了,现在就是第三次,她为自己儿子是一个同性恋而哭。
徐静又哽咽着问季放:“你实话跟我说,当初你一门心思来北京上大学是不是为了他?”
季放交叠的大拇指摩擦了几下,他说:“是。”
徐静道:“这次退学呢?是不是也是为了他?”
季放道:“不是,退学是我自己的想法,他为了这件事也和我吵过架,”
徐静道:“好好上学,和他分手,你必须听我的话。”
季放道:“我已经退学了,而且我身上有处分,不退学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关于周衡遇,妈,我这一生一世都不会和他分手。”
徐静咄咄地逼问道:“那你想过你们的未来吗?你觉得你们有未来吗?人家T大的,你呢,你到时候连个本科毕业证都没有!”
季放被徐静的利语穿心,低头不答。
徐静抓住季放的手,仿佛想把他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