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蛋青的天幕上依稀可见朦胧的月影。
季放心疼极了,连忙把周衡遇拉进来,“你不会在门外站了一晚上吧?”
周衡遇随便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对季放道:“怎么可能?你以为拍电视剧啊?我刚到,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叫你开门。”
季放一边挤牙膏一边和周衡遇说:“你来干嘛?我还准备洗把脸就回去呢。”
“昨天我问过杨桉了,他说你退学是因为魏超,你昨天为什么不和我说?”周衡遇语气平稳,态度温和,很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季放本来认为一切都乱七八糟,听周衡遇这么一问,他突然又觉得事情也许还没有那么糟糕。周衡遇既是他的避风港,又是他的解语花。
季放道:“你大概的事情都知道了吗?要不要我从头跟你说。”
周衡遇点点头:“知道,你现在主要就是要和我说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
季放两手捧了水,泼在脸上,“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矫情吧。总觉得如果我是被魏超逼得没有办法才退学,挺丢人的,但是仔细想想我好像确实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要我在学校里一天,他就一天不会放过我。我还不如主动选择退学,以后还能和别人吹吹牛逼,面子上也好看点。”他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