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摔过,摔断了腿,被送到了医院,主治医师就是周衡遇的外婆孟大夫。
季放不好意思地笑道:“是我,您还记得我呢?”
外婆被季放给逗笑了,一下子就可亲了很多:“怎么不记得,当时全院的小孩都没有你皮,但也都没有你讨人喜欢,我们一个科的医生护士天天逗你玩。后来你出院了,你爸爸还给我们科送了面锦旗。”
季放一边换拖鞋一边说:“您当时给我做得手术特别好,护士姐姐们也都特别照顾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好,就让我爸给您送了个锦旗。”
客厅里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正在练书法,看见周衡遇和季放一来,抬头笑眯眯地打了招呼。
季放装模作样地过去看一样,张嘴就是夸:“外公好字!”
外公一听来劲了,“哦,你说说好在哪里?”
季放懂个屁字,急中生智胡诌道:“字体雄浑,力透纸背,行云流水,尤其是这句‘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笔划间更有一股淡然的禅意。”
外公字其实一般,但是架不住他自我感觉很好。在家里呢,外婆一般懒得搭理他,周衡遇话少且实诚,实在夸不出来就不说话。
外公平素练字,最遗憾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好字无人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