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放蹦起来给周衡遇开门,周衡遇寒冬腊月里来回跑出一头大汗,季放现在真的特别想打死自己。
周衡遇气喘吁吁道:“量体温了吗,多少度?”
季放一愣:“我没那么严重,就是头有点疼。”
周衡遇又在季放家里找到了体温计,给季放测了体温,三十八度。
季放指着温度计说:“看,三十八度,也不高。”
周衡遇说:“还是发烧了。”还好季放家里有退烧药,没过期,周衡遇给季放倒了杯凉白开,“吃药。”
等季放吃完药,周衡遇又在季放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件军大衣,他叫季放裹上,季放宁死不从。
季放说:“房间里开着暖气,我穿军大衣我有病啊。”
周衡遇再三坚持,季放终于说了实话,:“军大衣太丑了,我接受不了。”
周衡遇真心实意地说:“好看。”
季放满头问号,“学霸的审美就这样?”
但是在周衡遇的强烈要求下,季放还是穿上了军大衣,并在十分钟之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拢袖子。
季放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想起什么,去房间拿着周衡遇那条围巾出来,他对周衡遇说道:“对不起,昨天打架的时候把围巾弄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