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我就揍谁。”
周衡遇拿着纸巾在擦筷子,沉声说:“八岁没遇见,现在遇见了也很好。”
就在他说这个话的时候,隔壁桌的小孩打翻了面碗溅到了其他客人身上,一时间小孩的哭闹声,客人的叫骂声,还有服务员劝架的声音充斥着季放的耳膜。他只看见周衡遇说了一句话,却没听见这句话到底是什么。
两个人一起从面馆出来,季放问周衡遇:“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
周衡遇摇摇头:“没什么。”
两个人吃了面回到周衡遇家中。
季放一进门,利索地把衣服脱了,裸着上半身,伏在周衡遇家的沙发上。他脸也埋在沙发抱垫上,所以说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他小声地请求道:“擦药的时候能轻点吗?”
周衡遇嗯了一声。
这时候天气转暖,大家都穿的很少,季放穿得尤其少,所以今天就被打得尤其狠。全身都是青一块紫一块斑驳的伤痕,周衡遇脸色一沉,把药膏在手心抹开,轻轻涂在季放的背上。
周衡遇指尖清清凉凉的,动作又轻柔,季放先开始一直觉得还挺舒服的。后来也不知道是药膏起疗效了,还是怎么样,背上就猛然刺痛起来,季放本来想忍,后来实在忍不住了,疼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