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手,季放不顾一切抓住这双手,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和舒适。
刺耳的闹铃声在季放耳边炸开,季放猛然惊醒。昨晚季放特意把闹钟往前调了二十分钟,所以今天起得就特别早,徐静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个能睡十五分钟就不会只睡十四分钟的儿子,徐静冲着卫生间喊道:“被尿憋醒啦?醒了就赶紧起,别再回去睡回笼觉啦,时间也不早啦!”
季放还在想他的那个梦,谁的手呢,他想着拿自己的手比了比,我为啥没看见他的脸呢? 徐静没听见季放今天跟他瞎贫,特地跑到卫生间这边来看看,“怎么啦,季放,吃错药啦?”
季放这才回过神来,浑身一抖。“妈你干嘛呀,吓死我了。”他一边刷牙一边满口牙膏沫子的嘟囔道。他飞快地洗漱好,三下五除二喝完稀饭,拿这个包子就出门了。季放蹬着自行车来到周衡遇他们家小区门口,他没进过周衡遇家不知道他家到底住几楼几栋,再说小区门口的保安也不能把他放进来,所以,他就只能在小区门口等。
季放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六点四十五,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他们早读每天早上七点二十开始,季放要是作业写完了就踩点到,要是作业没写完就早去五分钟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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