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也是习武的。真要拼起来,凭着地利和山庄中的机关,韩县令和那个永乐侯带来的人,未必奈何得了我们,岛主心善,却并非软弱好欺。”
慕容朝歌暗暗道,这才对。
秦绝能镇住萧家和云家这么多年,依靠的绝对不可能是善心。
再则,就算为了防备尉迟家,他也会在这里给自己留下后手的。
转眼间,三人就来到了后花园假山前。
假山前面,就是池塘。
假山上可以看见,池塘旁边修了一座不大的库房,两名衙役,看服饰,应该是韩县令的人,持刀守在库房门口。
慕容朝歌不由皱眉:“侯夫人的遗体,怎么只有区区两名衙役看守?”
她本以为,战云扬的侍卫应该也在的。
茗薇猜测道:“可能是觉得一个死人没什么危险,也没人会打她的主意吧?”
慕容朝歌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
不管韩县令还是战云扬的侍卫,只看重战云扬一人,既然战云扬没有表示,自然也就没人在乎这个侯府夫人了。
说不定还有人有怨言,毕竟他们为了这个侯夫人的下落,辛苦了多日。
茗薇挂心岛主,顾不上同情慕容朝歌,径直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