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是吃过什么纯阳,性猛,改变脉象之物?”老者询问。
凌兮月面色如常微笑,心上却越发紧张起来,轻笑道,“张老好眼力。”
她的顾忌果然没错,这老头不可小觑,旁的御医只知她脉象有异,却不知半点原由,他竟这么快,就看出了具体端倪,只希望到此为止的好!
“可是此物影响的原故?”北辰琰追问一句。
“皇上莫急,待微臣细细诊断,以免误判。”张老院判唇瓣紧抿着,眸色难解。
北辰琰只得静下心来,在旁等候。
好一会了后,张老院判收回手,满是褶皱的手指拢在袖中,轻轻颤抖,他抬眸看向凌兮月,“皇后娘娘在此之前,是否也出现过无故晕厥之症?”
“正是。”北辰琰在凌兮月之前回答。
凌兮月眼皮微不可查地跳了下,已有些坐不住。
医家看诊,望闻问切,张老院判隐居郦城,对于凌兮月在澜州晕厥之事,他是不知道的,此时却能准确地猜测出来,盛名之下无虚士,他的国手之名并非浪得虚传。
北辰琰寒眉紧锁,仔细辨着张老院判话中之深意,心上不受控制地一紧,“可是有什么不对?宫中御医皆言,兮月是气血亏损之症,只需进补静养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