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耄耋老者,和一个挂着药箱的药童。
正是前些日子被凌兮月故意气跑的张老院判!
凌兮月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看着那不断逼近的老者,感觉自己就如一个即将被押上刑场的死囚,而那带着药箱颤颤巍巍而来的老者,就似一个手举刀斧的刽子手。
那柄钢刀,随时都会落下来!
但凌兮月脸上的僵硬也不过一瞬,很快便恢复镇定,笑瞅过去,漂亮的眸子笑出了月牙状,“我说呢,半天不到,这是带了个蹭饭的?”
她转眸瞧着后面的老者,又笑眯眯地一句,“老院判,照着本宫的药方子吃了?瞧您老这面色红润的,本宫说的没错吧,是不是药到病除?”
这一声调侃,听得老院判鼻孔立刻喷出一股粗气。
“兮月,不得无礼。”北辰琰拍拍龙袍上的水珠,眸带宠溺斜了她一眼。
上次兮月将人给气走,他可是花了好大工夫,才将张老院判给请回来,人家都快以死抗旨了,如再给气走,他也是真没办法能将人请回来了。
凌兮月嘴角轻扯了扯,默默闭嘴。
她面上镇定,但心上却如火烧火烤一般。
这老头不是扬言一辈子都不再踏入皇城了吗,怎么一转眼就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