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一片,清风穿过窗棂,淡淡的撩起床头的水色帷幔,带上一些月光进来。
难分昼夜,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
或许是身上的疲惫少了一些,又或许那个人的气息浅淡了,凌兮月整个人也清醒了许多。
她手枕着后脑勺,纤细双腿交叠着,躺在软褥舒适的大床上,瞧着顶部随风轻飘着的雪白璎珞发呆,时不时扯扯嘴角,自言自语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兮月。”她正准备起身,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唤。
“雪衣?”凌兮月偏头看过去。
愣了下,随后一个滚儿快速起身,收拾自己。
她打开房门,瞧见漫天月光下,静静站着的男子,眼神微闪了下,但很快便恢复镇定,往他的手看去,“你怎么过来了,不多休息一下,手没事了吧。”
纳兰雪衣浅浅一笑,“我都说了,只是小伤。”
“小伤?半条命都差点没了,还小伤。”凌兮月有些无语地斜他一眼,走出房门。
再是一个细口子,比如割腕,流血过多也是会死人的,可不分大小,不过瞧着面色好了许多,也没有出现发烧这些症状,看来是真没什么大问题了。
“我也是刚醒,听佩姨说你没有用午饭,晚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