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了,就因为他怀疑自己的眼睛,晨练不认真,多打量了下王爷,就被罚去铲了半天的马粪,现在都感觉浑身都是屎味呢!
营帐里。
穆西一个人趴在木榻上,背后青紫了成人手掌那样的一大块,几乎成乌黑色,他浑身僵得似根棍子,动弹不得,一动后背窝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这时帐帘被掀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穆西也没多在意,还以为是军中的兄弟,直到眼底下出现一双绣花鞋,他猛一意识到是个女子,翻一滚儿就要起身,因为他现在裸着,就穿了一大裤头!
只是他伤得可不清,刚一起,就闷哼着跌回了榻上,再加上动作太剧烈,扯着后背的乌青痛得又一阵龇牙咧嘴。
“哈哈哈哈……”
女子的大笑传出,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穆西看清来人,整个人更不好了,“是你,你来这干什么,还不快出去!”
恼火,窘迫,尴尬,双颊之上有着可疑的红晕。
“哈哈哈哈!”
秋兰手里捧着一个木盘,笑得前俯后仰。
“你知不知羞啊,叫你出去!”穆西冒火。
秋兰止住大笑,俏丽的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不减,一屁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