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低气压,江白昼的脸肉眼可见的有点黑,对方将鸡蛋丢入瘦肉粥的碗里,拿起勺子冷冷道:“我没有那些想法,无关性别。”
景帜满嘴跑火车,称呼什么的信手拈来就开始好像他俩多熟似的:“白昼哥哥,你这么清心寡欲的嘛。”
江白昼拿着勺子的手差点没抓住,冷不防觉得自己耳朵似乎出错了:“你叫我什么?”
“江白昼……哥哥啊。”景帜向来是一个喜欢在嘴上开花的人,跟人打交道永远喜欢带上一句称呼或者口头禅,这种事情自然是信手拈来。
然而江白昼活了十八年,这还是头一次听见人叫自己哥哥,浑身都透着别扭。
他轻咳了一声:“你别叫我哥哥,直接叫我全名就好。”
“那不是显得太生疏了嘛。”景帜笑嘻嘻的在他面前套近乎。
江白昼默不作声的将鸡蛋咽了下去,缓缓道:“小江、白昼,都行。”
“不能叫小白吗?”景帜问出了第二个欠打的问题。
江白昼似乎被他折磨的有点忍无可忍了,将矿泉水喝了一口:“你说呢?”
夏平川啧了一声,拿起手机啪啪啪打字不知道是不是在论坛上发布小道消息。好在此时他动作没人理,江白昼跟景帜两人正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