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目光,低声说道:“那天他难得放假,原本不想出门。是我非要闹着去登山,还和他在车上吵了起来…”
“如果最后他没有抢过我的方向盘,撞上山壁的应该是我…”
“如果我能再坚持一会儿,开车把他送下山,也许他就不会…”
“是我害死了他…”
这些话已经在宁玦的心里反复说了千万遍,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在独自求索之时。今天是他第一次当着他人的面说出来,字字句句都带着血泪。
“别说了。”
贺定西打断了宁玦的话,宁玦突然意识到,自己今晚似乎说得有些太多了。
“不好意思贺老师,好端端地和你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宁玦的话音刚落,贺定西就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不由分说地将他口中的混账话截断。
宁玦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然而这却是一个一触即分的吻,不夹杂丝毫欲望,也没有任何技巧。
贺定西目光沉沉地看着宁玦道:“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这是宁玦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这五个字,事情发生后,母亲因为无法原谅他选择远走异乡,不久后嫁给了美国的富商。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