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并不在意,“那就让她被捉到吧,现在弄成这个样子,她还能去哪里呢?做了那么多的蠢事和坏事,这就该是她的归宿。”
管事接着道:“那个顾大小姐呢?要不然让人去打听打听。”
“不用了,”那人打开面前的书看,“有些事不用去问,只要看看就能明白。”
聪明人不会像傻子一样四处乱撞。
他自然有他的玩法。
……
沈昌吉眼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片一片摆在桌子上,他的汗已经顺着额头淌下来。
他只是能忍痛,并不是感觉不到疼痛。
沈昌吉苦苦地忍耐着,他要等到那个藏在黑暗里的人看的舒服了,他才有机会说话,现在他要养足了精神,留着最后的力气为自己一搏。
血粼粼的腿,上面的肉被片多了,就露出了骨头。
沈昌吉像拿刀的人露出一个笑容,阴森森的看着十分恐怖。
跟他学了这么多年,刀法不过还是如此。
“慢慢来,”沈昌吉极力控制着声音,让它听起来还像往常一样,“血流多了,人就死了,刀要拿稳,顺着骨头的走向慢慢地划,再伸手去撕……”
一片血粼粼的肉被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