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影响更大的话,到那时,我们就会更被动,我的建议,是不是答应学生们的诉求,让SCD集团另选他址建厂,这好像并不难啊!”
周希良此时,已经吃完了夜宵,擦了擦嘴巴。
周希良的脸色一沉,开始耍威风了:“唐诚同志。我提醒你,你的这种立场非常危险!你这是懦弱,是执政无能的表现!我劝你,及早更正你的这种缺点,不然的话,你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滑越远的,直至会滑进深渊。我们不可能对学生们进行妥协,SCD建厂的地点也不会被更改!”
唐诚把头一扬,同样是表情坚毅果敢,唐诚说:“周希良同志。我也提醒你,你采取的这种措施是极其错误的,你这是军阀作风,更是无视人权,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认真的听取学生们的想法呢!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更改建厂地点呢!难道就因为我们是政府!我们是强者,我们手里掌握着警察和军队吗!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听群众的呼声吗!我们执政是为了什么啊!是为大众谋利益的!要我说,你周希良要是对学生们采取强制措施,那才是背道而驰,才是和人民背对背呢!”
“你!”周希良气急败坏,他站起来,手指唐诚说:“你这是强词夺理。”
唐诚也站起来,针锋相对,唐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