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整个人跪在地上。
这样的姿势太过屈辱,他又撑着弓起一条腿,手才触及到干净的瓷砖地面,李文博手上的枪口已抵到了他的太阳穴的位置。
殷红的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经过凌厉下巴,一条线的落下,滴落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绽开一朵朵血花。
他手撑着地,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略显刚硬的唇紧抿着,一声不吭。
李文博手上冰冷的枪口又朝他脑袋上抵了抵,声音比寒冬腊月的冰雪还要冷:“阿信说……你那天离开时已经十点半了!”
陆铮脸上划过诧异,他的脊背挺了挺:“不可能!他在撒谎!”
“他没必要撒谎!”
“有必要!因为阿信是陈力的人!”陆铮目光如炬,死盯着面前那个凶狠残暴的男人。
事情突然出现转机,陈力别提多得意了。满脸的鲜血让他呈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陆铮,你就不要狡辩了!今天在场的,都是李总用了很久的心腹,曾经都为李总立下过赫赫功劳,唯有你!唯有你的来历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从前我还奇怪,怎么你一来就得了李总的重用,现在想来,你他妈这是步步为营,不知做了多少算计!”
陈力目光癫狂,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