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怀里的他却变的无声又无息。
“千川!千川!千川!”
向晚是喊着他的名字醒来的,一睁开眼睛,才发现物是人非。
她回到现实,站在她床边的爸爸推了推她。
“晚晚,又做噩梦了?”向和平担忧的望着她。
究竟做了什么噩梦,能让他女儿哭的满脸是泪?他忍不住用他的手掌替她在脸上抹了一把。
她的泪水冰凉冰凉的,向晚这才意识到,她竟然是哭醒的,不禁有点尴尬。
“晚晚,你刚才在梦里叫的是谁的名字?什么川,我记得上次你也叫过。”向和平指的是她发烧的那次。
好像也是大半夜的叫着这个名字,向和平怀疑,她梦魇了。
如果总是被一个梦魇住,他担心是不是该找个懂这个的给她看看。
“有吗?”向晚已经恢复平静。
现实一片祥和,很快就抹平了梦里的那份悲伤。
她笑了笑:“爸,你肯定记错了。对了,几点了?”
“才六点半。今天不上课,你再睡一会儿吧,爸去给你做饭。”向和平见她脸色不好,心疼的说。
“爸,你歇会儿,还是我做吧。”向晚跳下床,匆忙洗了脸把就忙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