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了。
不管做什么,都需要本钱。可这些年他赚的钱都让张兰拿去供向晴晴学特长了,他又欠了江若海几千块外债。
江若海现在和张兰暧昧不明的,他必须尽快还上这笔钱。内忧加上外患,别说做生意了,他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
“晚晚,难为你还得为爸爸操心。你放心,爸爸抗得住,赚钱的事我们慢慢来。从今以后,爸爸再也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他抬起手,在向晚挨巴掌的那半边脸上摸了摸,“还疼不疼了?”
向晚那巴掌本来就没挨实,她躲的快,最多让张兰蹭着一点皮。
她摇摇头:“爸,我的脸不疼,但我的心疼。替你疼。”
她想了想,又拉住爸爸的手:“爸,答应我,以后我们自私一点,吃好喝好休息好,再也不为不值得的人盲目付出了,好吗?”
向和平当然知道她说的不值得的人是谁,也知道女儿让他辞工也好,开小吃店也好,都是为了开导他,重新振作起来。
有这么贴心的女儿,他这个家里的顶梁柱,还有什么理由消沉下去呢?
债要还,女儿要养,他更得打起精神,活的越来越好,活给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看。
于是,向和平点了点头:“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