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祝涟真和谈情对视了一下,张口向外面应道:“我在换衣服,怎么了?”
工作人员说:“又得返场了!快点吧, 他们都上台了。”
“知道了。”祝涟真沉沉地喘口气,闭眼倚在谈情怀里歇了几秒,这时听见对方疑惑地“嗯”了一声。
祝涟真抬头看他,谈情说:“小祝,你脖子上好像……”
“啊?”祝涟真松开他的怀抱,转身仔细照镜子,“这怎么回事儿啊,破了?好像没有……噢!”他恍然大悟叫了一下,凌厉的目光立刻朝谈情飞去,“是你他妈的刚才在台上咬我——”
只是扮演吸血鬼,结果还真下了嘴。
谈情手指轻轻碰上祝涟真嘴唇,示意他不要声张,以免被过路的人听见。
祝涟真一把甩开他的手。
两人离开更衣室呼吸到干爽的空气,谈情找了条崭新的毛巾为祝涟真围在脖子上,遮住那一小块浅红的吻痕。毛巾是演唱会的周边,收藏用为主,布料较薄,当装饰也不会奇怪。
这一次返场,A和现场所有粉丝合唱新专辑的抒情曲《独白》。场馆内灯光逐渐明亮,祝涟真感觉额角在流汗,下意识要摘下脖子的毛巾擦拭,幸好突然想起它的作用。祝涟真一边唱歌一边暗暗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