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还能照顾一下他了。”
“我把他照顾可好了呢。”祝涟真嘟囔一句。
裴俏推开一条门缝瞧了瞧,确认谈情熟睡,她便放下心。然后她把祝涟真拉到楼下,语重心长道:“之前没跟你们交代过,谈情现在只有一个人。”
“什么意思?”祝涟真蹙眉,“以前有俩谈情?”
裴俏解释:“他单亲,妈妈去年生了病,在医院走了。爹又联系不上,他得为自己以后做打算,最好的选择就是出道了。”
祝涟真沉默地听她说。
“他比你大不了几岁,也是个没成年的孩子,你设身处地想一下,日子会好过吗?”裴俏抬手,轻轻抚摸祝涟真的头发,“明白你们不满意他空降C位,但你们也得相信高层的眼光,用不了多久,谈情会证明给大家看的。”
祝涟真别过脸去,冷声道:“舞台上不是打感情牌的地方,私下我可以同情他忍让他,但如果他拿不出让我信服的实力,不是他走就是我走。”
裴俏叹气:“别这么极端。”
“我不跟废物组队。”祝涟真面无表情,“我永远不会让一个不如我的人站在比我好的位置。”
裴俏了解他脾气倔起来几乎没法转变,只好点头同意。祝涟真眼神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