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回到桌子边上,一口香草一口巧克力地给自己降火。
半晌,徐明海见秋实还像罚站似的站在那里,心里开始不忍。他做了半天思想斗争,终于黑口黑面地说:“赶紧过来把你的这个冰淇淋吃喽,别浪费东西!”
秋实于是乖乖地坐到徐明海对面,拿起木质小勺,歪头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人,一口口吃着自己最喜欢的曲奇味八喜。
此刻,晚霞和鲜嫩的夕阳交互辉映。金色的光透过窗户把默默吃冰淇淋的少年笼罩住,静得像个白日梦。
徐明海虽然低着头,但还是以皮肤以神经接收到了秋实的目光。他从中辨认出一种过于浓重的依恋和占有欲。徐明海逐渐有了种越来越清晰的感知,可能秋实嘴里的“喜欢”真的不是出于青春期少年的心血来潮。
徐明海任由思绪奔腾。他想起小时候,俩小屁孩在院子里玩累了回屋倒头睡在一起。每次秋实都要顺着自己四肢形成的天然拱形躺下去,自顾自地找到一个虚位以待的拥抱,然后再沉沉睡去。
而徐明海也不觉得别扭。他搂着人,觉得老天爷还挺仗义,无端端送了个果子来,帮他把第一代独生子女的寂寞赶得远远的,从此再不孤独。
怀里充实的感觉和记忆中铁炉烤白薯的香气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