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边抱怨:“就冲你抽条儿这速度,再过两年肯定带不动你了。不是,祖宗您就不能再学学骑车吗?”
“学不会。”秋实理直气壮。
在他们还上小学的某年暑假,徐明海就拉着秋实学过骑自行车。俩人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师傅让徒弟坐在车座上双手扶把,使劲往前蹬。自己则颤巍巍地扶着后座帮助他保持平衡。
按说,谁家孩子都是靠这个办法一路薪火相传走到今天的。可没想到了秋实这儿,一下子不灵了,褶子了。
不管徐明海怎么耳提命面,现身说法,兹要师傅一松手,徒弟准叮咣五四就开始摔。最后一连学了好几个下午,除了把秋实细皮嫩肉上涂满星星点点的紫药水外,颗粒无收。
看着秋实鼓着小脸无辜地望着自己,徐明海唯有含恨放弃。
“算了算了,实在学不会就不学了吧,天生坐车的命。”
他哪儿知道,那是年仅10岁的秋实小朋友以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法取得的第一次全面胜利。
回到了胡同,徐明海刚把车推进院里,秋实那屋就响起了急促的铃铃声。
这电话是去年才安的,要了足足四千多块的“初装费”,算是极矜贵的东西。本来周莺莺说胡同口就有公用电话,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