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长大。”衡烨啧了一声摇了摇头,“幼稚!小屁孩儿!”
秋实第一次觉得衡烨分析起问题来好像还挺透彻的。他想了想问:“既然我这个小屁孩儿这么幼稚,你干嘛还老缠着我?咱班学习好的同学又不止我一个。”
“是这么回事儿,”衡烨立刻来了精神,他变换了一个姿势,跪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秋实,“以前呢,我是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但自打遇上你,我才发现我特喜欢受气。尤其是你死活都不给我好脸儿的时候,我其实都特开心,就更想上赶着烦你了。哎,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秋实听了这话不由得暗想,可能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怪物。它们奇形怪状各不相同,但最后都会逼人问自己是不是有病。
只是衡烨更勇敢一点,因为他敢把这句话光明正大地问出来。
反观自己,可能他这辈子都不敢看着徐明海的眼睛说,我想亲你,想坐在自行车前杠上被你整个人罩起来,我不想你去香港找王祖贤,我想跟你在大杂院儿待一辈子。哎,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就在俩人无语凝视的时候,陈磊拿着个沉甸甸的编织袋走了进来。
“哎呦,这真是西洋景儿嘿。”他笑着把东西放在地上,“头回在果子屋里见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