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下说。
直到佐隐忍不住问:“什么时候?”
祁宴低低笑了笑,感觉到佐隐问这话时在他掌中揉了一下,这才轻声说:“等你发情期过了。”
“我们再一起去。”
佐隐看他。
心里好像有某个地方,微微塌陷了下去,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人,是他认定了的主人。
......
从心底里开始躁动,佐隐呼吸微沉。
那些隐晦到见不得光的念头慢慢滋生。
“主人,”佐隐低声唤道,拉进两人距离,抬起另一只手一点点附上祁宴脸侧,“知道发情期,我会做什么吗?”
祁宴眉梢挑起,黑沉一片的眸子里带着了然。
佐隐忽然就想起,上次自己的要求是,在发情期希望能够轻轻咬着祁宴耳垂。
可是现在,早就不一样了。
“不止。”佐隐看着他,嗓音很轻,缓声说着。
“我还想要更多。”
佐隐一边说,一边拉着祁宴上马车。
从白珣庄园出来,一路都是各种品类的蔷薇气息。
可佐隐闻到的,只有祁宴身上散发的清香。
那是祁宴独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