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的佐隐,待斐瑞走后终于出声道。
“可能。”
祁宴低喃一句。
“血族圣器可不是人类能够轻易掌控的。”祁宴弯起眼,对上佐隐的目光,“更多的则是圣器拥有者沦为圣器的傀儡。”
被欲望趋势,变成作恶的傀儡。
成为血族所诛的对象。
佐隐站的笔直,在看到祁宴笑的刹那,往前走了一步,“昨天晚上......”
“你的族人如何了?”祁宴也想到什么,问道。
被打断蕴酿已久才出口的话,佐隐的目光在祁宴身上逡巡一瞬后,眼神冷淡又疏离。
像极了最开始被送到卡帕多西亚时的样子。
须臾。
祁宴还是听到他回了一句。
“我一直守着你。”
......
祁宴听到回答,低笑了一声。
随即陪着佐隐将那具狼人尸体找地方埋葬。
做完这一切。
佐隐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待他成年后,他将会是新的狼王。
而此刻,他面对的是族人的尸体。
能做到的却仅仅是把人安葬,连对上圣庭都还暂且是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