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使徒亮出衣袍上的暗纹,“没错。”
“放行。”查验完,守在入口处的几个黑袍使徒纷纷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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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入里面,扑鼻而来的腥臭熏得人头晕,佐隐直接屏蔽的五感。
这种味道,比之先前被布鲁赫族关押时的牢房还臭。
祁宴听到佐隐嫌弃的低喃,忽地轻笑出声。
佐隐耳尖动了动,抿着唇。
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对于这次出来找伤人的狼人一无所获的郁闷减轻不少。
“还有心思笑,你们俩是我押送这么多次,见过最无畏的人类了。”黑袍使徒啧啧称奇。
身为圣庭一员,他们早已不把自己当作是人类了,对着祁宴说话时难掩骄傲的口气。
祁宴挑起眉,黑眸中红芒微闪。
血脉中暗藏的异能游走全身,圣庭总坛第三代副使在他身上下的诅咒如同土鸡瓦狗,刹那就失去了效用。
视野恢复清明。
佐隐也适时睁开眼。
...…
入目的是一个极其宽大的底下宫殿,漆黑一片。
殿中每隔几米便燃着一盏冥火,每一面墙都有一幅被杂乱无章的黑色墨迹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