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皮上挂着汗水,没搭理他。
秦渊似乎不甘于对方的沉默,于是变本加厉的抠挖着柔软的甬道,穴口的褶皱可怜兮兮的舒展开来,泛出些许充血的红色。受到刺激的肠壁下意识收缩着,包裹吞吐着体内的指节,在主人的自身意愿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就在连颜凉自己都做好了被进入准备的时候,那人却突然耐心起来。圆润的指尖一点点摩挲着凹凸不平的内壁,伴随着小口淫荡的回应,秦渊逐渐找到了最为敏感的那处,不过轻轻一按,颜凉便不可自持的发起抖来,将额头靠在门板上,小口小口的喘息着。
“咬得很紧嘛。”他用那又粗又长的玩意儿磨蹭着肿胀的穴口,将手指上沾染的肠液胡乱抹在对方颤抖的胸前。秦渊抓着颜凉的腰,迫使他不得不微微抬起臀部,被顶起的膝盖只堪堪着地,敞开的后穴紧贴着蓄势待发的肉棒,摇摇欲坠的上身贴紧坚硬的门板,而他的身后,则是金主滚烫的胸膛。
这是一个无处可逃的姿势,就连挣扎都没有余地,像是被一团火裹着,从耳边的喘息到下身的火辣——勃发的龟头顶开了肉穴,像一把走火后尚未降温的枪管,它一寸寸顶到颜凉的体内,像是挤入一个尺寸不符的枪套。
于是胀痛混淆着难以言喻的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