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那两年的经历,只要是她能想的到的,全都一点一点的说给他听。
可是,他却始终都没有反应,不管她是哭,是笑,他好像什么都看不到。
傍晚时分,狱警开门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叹气,“赵小姐,今日麻烦你了,你也在这里待了一下午了,回家休息吧。”
“好,”她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病床上无声无息的男人,拍了拍他的手,“小白,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
萧战送她回总统府,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她开门准备下车,他才倾身过来抱了抱她,“宝贝儿,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的。”
“嗯,”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也好好休息。”
第二天,赵一诺又去了医院,萧战依然陪同,他们一个在内,一个在外,又在这里待了一个下午。
一连一个星期,她天天都往医院跑,还每天都会找些不同的话题来跟楚润白说,可是,却始终收效甚微,除了她第一天来的时候他曾看过她一眼之外,后来的表现跟面对陌生人没有任何的不同。
她很担心,人也跟着瘦了一圈,因为医生跟她说过,因为他消极厌世,不配合治疗,他身上的伤一直不见好,最近几天更是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