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华人戏班子都请了,差不多也是一次大联演了。”
“我随你。”金凤衣脸红红的,因为李福根手伸到她衣服里去了:“反正以后别人拿这一次的借口来请你唷。”
说到后来说不下去,却原来是李福根手在作怪,她身子软了。
袁紫凤就在衣服外面打李福根的手:“说正经的呢,你就讨厌,你是男人家,指着你出主意呢。”
“这有什么难的。”
李福根甚少吹牛皮,但在自己女人面前,春风得意,也有点儿飘:“来,亲一个,我帮你解决了。”
“真的?”
袁紫凤没有半秒犹豫,双手搂着李福根头,便狠狠的亲下去。
亲完了,金凤衣看着他,道:“根子,你有什么办法啊?”
“很简单。”李福根笑:“不是说他撞邪了吗?我上门去看看,有邪驱邪,无邪治病,他一好,还用得着唱什么堂会吗?”
“这个好。”袁紫凤喜叫:“不愧是我的好老公。”
抱着李福根又亲,亲来亲去,一时动情,给李福根压翻在沙发上,精致的旗袍眨眼就成了风中飘扬的花辨。
金凤衣始终有些害羞,道:“我去准备饭菜。”
“不行。”袁紫凤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