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金凤衣眉眼间顿时就水雾迷蒙了,低笑道:“我不知道。”
看到她这样子,李福根哪里还忍得住,去她红唇上吻了一下,笑道:“老公来检查一下。”
“嗯。”金凤衣喉中低嗯一声,整个人就如六月天的冰棒遇到了太阳,化得干干净净,任由李福根抱她上楼,三两把剥光,再然后,她就发出了一声长呤,恰如中箭的天鹅,带着一种仿佛就要死去的感觉。
小楼春风几度,终于安静下来,天也彻底黑了。
“紫凤呢?”
李福根问。
声音爽朗,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征服金凤衣这样的女人,真的很爽。
“她晚上有一场戏,可能要九点以后才会回来。”
金凤衣嗓子微有点儿沙哑,声音中更透着一种慵懒的味道,就如春日里窗台上的喇叭花儿,懒洋洋的开着。
过了一会儿,她道:“你饿了没有?”
“你呢?”李福根问她。
“我不饿。”金凤衣摇头,脸上有一种满足的感觉:“不过你肯定饿了,我去给你准备饭菜。”
她说着要爬起来,身子一起,腰间一酸,又倒在了李福根怀里。
李福根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