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老领导只是稍稍过问了一下,他就飞快的退休了,然后还查到了我身上。”
“这么厉害?”叶冬雨叫。
“是。”唐朝伟点头:“他们内外勾结,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伙人。”
他看了一眼李福根,道:“我当时没办法了,也不甘心,就想了个主意,卷了七千万投资款逃跑,因为,无论他们如何上下勾结,这终究是一个国家的投资行为,中间出了卷款潜逃的事,数目又这么大,他们的内鬼是压不住的,上面一定要查,而一查,就查出毛病了?”
“后面呢?”这下是叶冬雨好奇了。
“后面一查,那日本人跑了,定性就是,大唐高层投资不谨慎,受了蒙骗,直接负责的副总调到下面的工会去当副主席,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叶冬雨不甘心。
“那能怎么办?”唐朝伟摊手:“官面上的话,改革总是会有错误嘛,有些学费,是免不了的嘛,事还是要做的,后面的人,更谨慎一点就行了,国家陪养一个干部不容易,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
他这话,听得叶冬雨目瞪口呆,李福根终究在体制内混了这些日子,能够理解,解释道:“还是赵紫晴他们手段高,又没抓到那个日本人,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