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表哥,坐。”叶冬雨拉开椅子,她自己也在一边坐下,主动倒酒。
她倒了酒坐下,李福根却觉出不对,距离近,他能感应到叶冬雨心绪不对,低头一看,原来桌子下面,插着一把手枪。
看他低头,叶冬雨立刻伸手去拨枪。
枪在她那一边,李福根即便有她快,手也没她长啊,没办法,只好在桌子边缘一拍,桌子一下撞在叶冬雨肩部。
叶冬雨啊的一声,往后一退,手抚着肩膀,一脸痛苦。
李福根看着她因疼痛而有些变形的脸,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道:“叶堂主,我先觉得,你虽是女儿身,却有男儿气,这会儿我发现错了,女人就是女人。”
叶冬雨脸一红,强辨道:“我本来就是女人。”
说着,微微挺了挺胸。
如果仅看她的胸,确实是女人中的女人,跟这边的女人比,都一点不差,相比于国内的女孩子,要雄伟得多。
李福根瞟了一眼,不知道怎么说了,女人就是这样了,她可以公开赖皮,一句话,我是女人,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反是唐朝伟大度,一看不对,道:“表妹,你别打主意了,李先生这样的高手,里才见得到,我真要死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