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你不喝那药酒,那方面只怕要差点儿。”
“没事。”马五鼎一听摇头:“我也四十了,这些年,不说上千,几百是玩过了,也没那么大瘾了。”
说着说着,却又不甘心:“那药酒真的不能喝了。”
李福根一听笑了起来,马五鼎也嘿嘿的笑,这人初见面时恶劣,这会儿摸着脑袋嘿嘿笑,倒颇有几分憨态。
“不是完全不能喝。”
他态度还行,李福根就指点他一下:“喝药酒要看季节,每年冬至之后,可以喝,到立春就停下来,然后早上喝一点绿豆粥什么的,清一下肝中的毒素,这样的话,即可管用,还可保身长寿。”
“太好了。”马五鼎一下子欢呼起来:“兄弟,你也理解,都是男人嘛,还不就是活这二两,女人都不能玩,活着干嘛,是不是?”
李福根一听笑了起来,想想也是,放着蒋青青龙灵儿这样的美女,居然不能玩,换他也郁闷啊。
马五鼎话挺多的,越聊越欢畅,聊了一上午,坚决不让李福根走,中午一起喝了酒,喝到半醉,这才分手。
下午酒醒了打电话来,坚决要李福根过去,看着他放血。
李福根只好过去,马五鼎居然找了一把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