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子不信她的话,转眼看向屋中的一个服务员,道:“怎么回事?”
那服务员也不知是真没看到还是怕了白豪那些人事后报复,连连摇头:“我没看到,我在给客人上酒,然后就打起来了。”
“我来说吧。”李福根插嘴。
旗袍女子眼光扫过来,眸子微凝,她先前看李福根土,没在意,这第二眼,倒是发觉李福根胆气很足。
李福根迎着她眼光,道:“她踩了她的狗,已经道歉了,但她还是要她给狗下跪道歉,我看不过去,多管闲事,就这么打起来了。”
这时红裙女子从吧台后钻出来了,站在那里,李福根指了两指,两句话说得清清楚楚。
旗袍女子当然是听明白了,哼了一声,眼光转到耳环女子脸上:“给狗下跪道歉?是不是这样?”
耳环女子嘟囔了一声:“本来是她先踩了我家小白嘛。”
“滚出去。”
旗袍女子手一指,那个白豪立刻站起来,扯了耳环女子就逃了出去,他几个手下也跟着跑了出去,没人敢放一个屁。
“还真是有几分煞气。”李福根暗叫。
旗袍女子转眼看向李福根,点一点头:“这位先生,不好意思。”
转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