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平头男这号货,怎么可能撑得住。
耳环吓一跳,登时尖叫起来:“豪哥给打了,快来啊,打死他。”
李福根本来不打女人,要打也只打屁股,但有些女人,真的讨厌,这社会上很多麻烦,其实往往是女人弄出来的。
这耳环女子显然就是这一种,风骚招摇,惟恐天下不乱。
李福根再次伸手,在耳环女子肩骨上挠了一下,顺便抬手,在耳环女子左脸上摸了一下。
“呀。”
耳环扔了狗,跳着脚尖叫。
但李福根加在她身上的,不会仅仅只是痛一下,那摸脸的一下,会让耳环女子歪嘴一年,一些细小的经络穴位,气血阻滞了很难流通,一般要三百六十五天,整整二十四个节气之后,才能打开,而且不能受寒。
也就是说,耳环女子细心保养,也要歪嘴整整一年,而如果不细心,吹了寒风冻了脸,很有可能终生歪嘴。
李福根就讨厌这种女人。
耳环女子一叫,旁边冲过来七八个人,摆明了都是混社会的,染的染毛,纹的纹身,个个凶神恶煞,有的拿着瓶子,有的手中甚至拿了刀子,齐扑上来。
红裙女子吓得尖叫,不管不顾就往后扑,她身手倒利落,居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