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说哭就哭,李福根一时就心软了,忙搂着她哄:“我当然要管你的。”
“那你答应我了。”白素素紧盯着问:“不论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能丢下我。”
“好。”李福根点头:“我答应你。”
他没有犹豫,无论白素素是个什么样的人,即然真心要做他的女人,那他就不会拒绝。
看他应得诚心,白素素笑脸如花绽放,凑过红唇,轻扭着身子:“根子,我要,你行不行?”
这妖精,刚还哭哭嘀嘀呢,眨眼就放媚,还用上了激将法。
男人能说不行吗?必须得行啊。
事了,洗了澡,下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屠昆仑还在睡,白素素闻了一下:“这味道好臭。”
“肾病,寒燥交炽,就如夏日的臭水沟,沤出来的。”李福根解释,本来以自然醒为好,但李福根并不想屠昆仑太好,所以直接把他点醒了。
屠昆仑睁眼,一翻身爬起来,感觉了一下,喜叫道:“舒服,全身轻飘飘的,根子,你这气功炙,神啊。”
李福根知道他想问什么,道:“这个火力足,所以,隔三天炙一次好了,大约炙两个月,眉毛掉光,然后慢慢长起来,屠哥你底子不错,坚持炙,不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