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不是他要占便宜,艾师公用的不是点穴功,而是戳打,他来不及慢慢发气治伤,只能肌肤接触,以最快的速度把两名女兵於滞的气血化开。
高梅子还有些发愣呢,他说一句话,转身就摸上了两女兵的胸,这是要干嘛。
她心中甚至惊了一下:“他也这么好色。”
但心中随即转念:“只要能杀了尚登,我就陪他睡了也无所谓。”
不过随即她就知道自己误会了,因为本来软在地下爬不起来的两名女兵,竟一下全站了起来,还同时给李福根道谢:“多谢李师父。”
“原来他是给她们治伤。”
高梅子又是惭愧,又是惊奇,叫:“李师父。”
“不要怕。”李福根并不知道她刚才转了那么多心机,回身一点头,伸手掐着尚登的脖子,提了起来,提到栏杆处。
这时下面群匪得艾师公报警,都已跳了起来,有的喝酒也带着枪的,叫叫嚷嚷的,就要往楼上冲。
李福根把尚登提着往楼杆上一压,让楼下群匪看清尚登的脸,尚登只是给他内劲戳软,并没有昏迷,还大瞪着眼晴呢,楼下群匪当然看得见,刹时又是一静,随即又叫嚷起来。
“闭嘴。”
李福根一声低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