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把裙子套上身,她突然又犹豫了:“我要是把今天的事告诉我姐,我姐会更伤心啊。”
也是啊,肖驷乘是罗依生的,给坑了就坑了吧,罗依最多也就是心里苦,可如果知道,肖驷乘还坑了罗裳,她会觉得对不起罗裳,心中会更加羞愧。
李福根想了想,点头:“罗老师要是知道肖驷乘带了白小可来害你,肯定更加伤心。”
“这个混蛋。”
罗裳想来想去,这事还真不能跟罗依说,还得瞒着,气得又一屁股坐下了。
“根子,你说怎么办?”
她心中对李福根已经有了依赖感,尤其是刚才,李福根算是彻底把她征服了,没办法的时候,她首先就想到向李福根求援,这是母性的本能——依赖强壮的雄性。
“其实也说不上他有多坏。”
李福根想了想,摇头:“先是禁不起诱惑,这个谁都有,只是他敢干,一般人不敢而已,然后是害怕,面对白帆这种黑社会,一般人也都会害怕。”
不是李福根想帮肖驷乘开脱,是因为,他能理解罗裳这时候的心理。
无论如何,肖驷乘是罗依的儿子,惟一的亲儿子,再怎么恼再怎么恨,罗裳都必须为罗依考虑,所以,加重她的怒意是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