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发现,自己没给绑着了,但却发现,自己身上光光的,什么也没穿。
李福根在问:“罗姐,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罗裳就笑了,戳他一指头:“傻瓜。”
然后她主动的吻上了他,什么也不顾了,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可以这么疯的,解锁了很多的姿势。
突然醒来,天已经亮了,身上粘乎乎的,一看床单,居然湿了一大片,就好象尿床一样。
她刹时间俏脸通红:“裳儿,你真的疯了。”
然而回味梦境,又有些发痴。
李福根一夜睡得好,早上起来,接到潘七七电话,说红爷一时查不到下蛊的人,有些疑神疑鬼,又害怕还给人下蛊,连夜坐私人飞机躲到菲律宾去了,他在那边有矿产有庄园,有一手捧起来的议员,还有一只私人的护矿队,有一千多人枪,呆那边更安心。
至于销售的事,不必红爷亲自盯着的,红爷在这边,明面上也是有公司的,罗裳跟他的公司签个协议,明里进一部份货,暗里还有走私通道,例如进十瓶酒,明里纳税的,只有一瓶,最多两瓶,剩下的全走地下渠道。
这就是红爷的货便宜的原因,而便宜就意味着市场。
吃早餐的时候,李福根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