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乱来,根子没有恶意。”
陈诗音痛得脸色有些发白,叫道:“干爸,不可轻信。”
“你怎么不明白。”红爷脸一沉,向李福根手上枪一指:“以根子这双手,他要拧断我脖子,轻而易举,用得着下毒吗?”
他这话,让陈诗音无话可说。
红爷挥手:“你们都退下。”
转头看向李福根,老脸上堆起笑来:“根子,我御下无方,失礼了,你多谅解。”
李福根微微点头,瞟一眼陈诗音,道:“没事。”
扔下枪,重又把玉瓶子拿出来,道:“红爷,你倒两杯酒,我陪你喝一杯。”
红爷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忙叫:“我信得过你,我绝对信得过你。”
但佣人过来,还是倒了两杯酒。
李福根端起杯子,一口喝干,倒过杯底,看着红爷。
红爷也端起酒杯,陈诗音叫:“红爷。”
“你不必多说。”红爷眉头一凝:“我绝对信得过根子。”
说着,仰脖一口干了。
“然后呢?”他看着李福根:“这样就解了吗?”
话才落音,猛地一捂肚子,呀的叫了一声。
“干爸。”
陈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