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仅仅是脚,她的鞋尖上,露出寸许长一点寒锋——她的鞋上,居然是镶了钢针的,而且针尖呈蓝色,也就是说,还涂了毒。
这要是挨上了,真的是必死无疑啊。
看得清楚,李福根一时间寒毛倒竖,但同时也怒向胆边生。
居然真的就要人性命,简直岂有此理了?
李福根心中一怒,手下可就不客气了,他本来一手背在背后,一手竖在胸前,这时竖在胸前的手猛地往下一划,五爪如钩,就在陈诗音小腿骨上挠了一下。
“啊。”
陈诗音一声痛叫,一下没站稳,跌坐在地。
她这样的练武人,哪怕一时失了重心,也马上就可以翻起来的,但陈诗音这一次却翻不起来,而是抱着脚,大声叫痛。
人小腿正面骨,本来就最为脆弱,痛感最强的一块骨头,而李福根恼她歹毒,这一挠,足足用了五分劲,陈诗音又哪里受得了了,她个性偏执阴狠,一般的痛,并不放在眼里,但李福根这一下造成的,真不是一般的痛,抱着脚,真的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而就在打斗之间,客厅一角一扇门打开,两名黑衣汉子冲了出来,手中都拿着枪。
红爷这样亦黑亦白的枭霸,身边随时准备得有保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