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趴在被窝里,如云的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有一种零乱的慵懒,和诱惑。
她说着,嘴巴还微微嘟起来:“本来还说你给我冶病的,结果真的病了,骨头都散架了。”
李福根便嘿嘿笑。
“还笑。”潘七七娇嗔:“一点都不知道怜惜人。”
其实昨夜里,是她自己要了一次又一次,不过李福根当然不会说这个,道:“要不我给你发气,帮你恢复一下吧。”
潘七七眼眸一亮:“真的,这样也可以发气吗?”
“当然。”李福根点头:“不必翻转来,就这么侧躺着,对,身子弓一点,就好象躺在妈妈怀里一样。”
“嗯,这么躺着最舒服了。”潘七七依言侧躺,双手并拢放在枕边。
“婴儿在母亲肚子里,一般都是这样的。”李福根解释:“所以这个姿势,是最省力的,也最容易接受气息的。”
李福根说着,站在床边,捏一个剑指,对准潘七七腰后命门发气,再又按摩潘七七后脑,没多一会儿,潘七七就睡了过去,发出了均匀的呼息声。
看她睡过去,李福根收手,扯过被单,搭在她腰上。
不遮掩还好,一遮掩,更显得曲线玲珑。
李福根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