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仙芝谁也不服谁,吴月芝缩在一角,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句话也插不上,她也不敢支持任何一个。
她一直就是这样子的。
卑微,而善良,就如小草,悄悄的开在墙边的角落里,风稍大一点,她就会倒伏,而只当无人关注她的时候,才会悄悄的直起腰肢。
李福根进屋,一眼看见,心中突然就是一酸,然后一股气从胸间涌上来,猛地一喝:“吵什么?”
他这一喝,所有女人全都闭嘴,李福根眼光一扫:“这是我家,来做客,我欢迎,要吵架,就都回去。”
他眼发威光,包括段老太在内,所有人再不敢吱声。
段老太和李福根妈妈的那个婆婆高老太一样,都是那种最势利眼的农村老太,这几年时间,李福根不但成了公家人,而且从科员到副科到正科,步步登高,虽然没能正式当上科长,但那可是科长的架子啊,放出来跟镇长是平级的,这就让段老太人最初的鄙视变成了仰视。
这两年,段老太在李福根面前是不敢高声说话的,最多就是背后嘟嘟囔囔,什么你一个科长的架子,还给人去看猪,什么你的科长给人抢去了拉,要硬气一点什么的,但当着面,她再不敢象最初一样训斥李福根。
现在李福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