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酒桌子上。”
她说着一挥手:“酒桌子上,还有几个中国男人,今晚上什么也不说,陪我喝个痛快,喝完这两瓶,还有。”
说着咯咯笑:“别忘了,我可是开超市的。”
这是才喝就有些发酒疯了啊。
李福根摇头苦笑,也不好拒绝,那就喝罗。
三杯酒下肚,爱娃真的有些醉意了,打开了话匣子,说这边的乱局,开超市的不易,时骂时笑,说到伤心处,又哭了起来。
不过她跟任雪姿不同,哭了没一会就不哭了,头一甩:“哭没有用,倒让你笑话了,来,再干。”
李福根帮她倒酒,大部份时间,都是爱娃在说,他只是听着,而从爱娃的叙述里,他更一步的感受到了任雪姿在这边的不易。
一个女人,在乱世中苦苦支撑,然后男人还不给力,不但不帮忙,反而扯后腿。
“难怪任姐要自杀,不仅仅是借不到钱,人情冷暖,也是支撑得太辛苦,有些绝望了啊。”
“你会跳舞吗?”
这时爱娃站了起来,开了音乐,回头看李福根:“你可别说你不会。”
随即咯咯一笑:“不会跳也要陪我跳。”
直接过来扯李福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