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根发觉不对,惊了一下,忙道:“任姐,怎么了,是哪里不对吗?是不是痛?”
同时气场放开,任雪姿整个人都给他气场笼罩了,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这不是他自己的功夫,不是来自狗拳或者射月匕,而是丹增活佛的功夫,这功夫来自念珠。
“不是。”任雪姿摇头,抹了一下眼泪,道:“我是想起了一点事。”
她是想起了她丈夫巴甫洛夫。
她这个病,是在乌克兰得的,当时正是初创业拼搏的时候,一堆货堆在外面,下雨了,巴甫洛夫却喝醉了,任雪姿只好自己搬,等所有的货都搬进仓库,她全身上下也湿透了,那一天刚好是经期,就此落下这么个毛病。
以后每逢经期就会发作,时轻时重,看了很多医院也看不好,巴甫洛夫先还问一声,到后来习以为常,见她发病,不但不问,有时甚至还不耐烦,觉得女人好麻烦。
这几年也习惯了,但这次发病,给李福根一下治好,而且他治病时,那认真的样子,让她心中一下生出了感触,触景生情,所以落泪。
佛法再灵,能感应人身上的气场,却也无法透知人的内心,李福根自然也不知道任雪姿心中所想,只以为任雪姿又想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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