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根,即做向导,也做助力,另外也有监视的意思,免得李福根找到镜子不拿出来。
龙朝光当然也要跟去,到是外交部的人没再跟着了。
李福根问古德尔要了一条狗,如果是一个人,他可以问沿途的狗,但一群人,就不好找狗来问了,那就让狗问狗,免得引人疑心,而古德尔龙朝光等人却以为他是要带狗追踪,这个符合正常的认知,也没有怀疑。
一行十来个人,三台车,李福根龙朝光一台车,另加一个司机和翻译,尼泊尔各地,土话很多的,没有翻译,有些地方,无论英文还是中文,通通行不通。
惟一畅通无阻的,或许只有狗语,可狗语见不得光,李福根要说他会狗语,那非得把天翻过来不可,不过李福根把狗带车上,就没人怀疑了。
到是龙朝光奇怪,对李福根道笑道:“你说你以前做什么的来着,兽医?现在我信了,这狗在你面前,还真乖呢,就好象我小时候看见医生一样。”
然后他说他小时候的趣事,生病了去医院,他一定要带上一包糖,医生给他看病,他就拿糖给医生吃,好哄着医生不打针。
“可那些该死的医生,该打针,还打针。”龙朝光说着气愤愤的:“这是我小时候最郁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