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意,就是劝和李福根跟高家的事,他也忘了,高保金也没提,其实这个不必提,高保金跟着一起来喝了酒,就是个大进步,慢慢来罗,这种家务事,没个条条框框的,难道真摆开来说个一二三四五?那反而说不清楚,糊糊涂涂,哄着过去了,和好了,也就和好了,大家心里明白就行。
吃到八九点钟散席,出来,高保金邀高重山再到家里坐坐,高重山拍拍他的肩,自顾自走了。
高重山住学校里,他老婆夏杏子在看电视,见他回来,也就关了电视,洗澡睡觉。
高重山先洗了澡,到床上,靠在床档上抽烟,夏杏子进来,只穿了一个短褂和大短裤,爬到床上,看高重山神色不太对,道:“睡了吧,怎么了?”
“没事。”高重山摇摇头。
“那我睡了。”
夏杏子侧身睡下,过了一会儿,又转过身来,说:“你碰上什么事了?说起来,你也少管点闲事了,管不过来的,反惹一肚子气。”
“没事。”高重山摇摇头,扔了烟屁股,回身看她一眼,短褂的扣子没扣好,露出一半雪白的胸。
他这里好半天看着,夏杏子给他看得羞起来了,挤了一下:“怎么了嘛,这么看着人家,你是不是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