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琢磨,但吴月芝见他不动,到是微有些担心了,道:“根子,我这样不好看吗?”
“哦,不是。”李福根醒过神来,伸手摸她:“当然好看,最喜欢了,女人挺好嘛。”
招商办,除了周一例会,平时是不必去的,去了反而让人说,你不去外面跑,去招商,坐在办公室,什么意思?等客商自己上门啊?所以李福根这一个星期就呆在家里,先把几条玉带都处理了,然后对比玉带玉鸡还有射月匕之间灵光的同异,但却没有什么结论。
灵光只是灵光而已,都是磁场,就如电视机的磁场是磁场,手机的磁场也是磁场,场与场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却真的难以分辨,或许惟一能分辨的是用途,手机可以打电话,而电视只能看电视。
正如铜铃铛可以驻颜,玉鸡可以兴阳,玉带可以启动带脉,可是为什么呢,他又不明白了。
本来想周一才去,但到了周五,蒋青青就打电话来了,说工作上有事要找他。
蒋青青能有什么事,即便有事,她一个开发区的主任,要找也只会找招商办的主任,不会直接找到李福根头上,意思非常明显,她是想李福根了。
李福根当然也知道,只好赶过去,到家,蒋青青在等着,扑到他怀里,嘴巴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