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也那么看着李福根,心中忑忐,眼神却很坦然:“你真的不相信我?”
李福根迎着她眼光:“你真的认输了?”
“已经给你那样了,而且是两天,还能怎么样?”
金凤衣说着,脸上泛起红霞,看着李福根的眼里,带着羞,含着怨,又似乎有一种认命的娇嗔。
她不仅功夫练得好,她还是华商会的女会首,怎么利用自己美女的本钱,她同样精通。
“是吗?”
李福根脸上似笑非笑。
“忍住,一定要忍住。”
怕眼光泄露心中的秘密,金凤衣装出害羞的样子闭上眼晴,心中暗叫:“上来,强暴我,来啊。”
但李福根的手伸出来,却没有摸她,而是突然伸到后面,在她大惟穴上一按,金凤衣只觉一股劲力透进来,麻弊感立时从脖子处弥漫全身。
大惟穴是人体极为重要的一个穴位,上管着头,两边管着手,下面管着腰,这个穴位被制,几乎就是全身受制,虽然手脚脑袋牙齿全都能动,但气运不畅,就没有多少力气。
金凤衣感觉到李福根制住她大惟穴,不惊反喜,如果象前两日一样,制住她腰间穴尤其是肩井穴,手麻弊感更烈,举动会很困难,而制住大